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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夜幕下的我思绪乱纷纷?

2011-12-16 08:21:06 本文行家:姜雨彤

思绪夜,渐渐地静下来,在我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抬头眺望夜空,灰茫茫一片,没有一颗闪烁的星辰。北方的初秋已经很是凉爽了,阵阵秋风从打开的窗户涌进来,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雨丝拂过面颊,能够感受到一丝丝的凉意沁入心底。一场秋雨一场寒,接连一个周的绵绵秋雨,使得气温骤降。小区内于上午就突然断电,却迟迟不见有人来修,呆在黑暗的室内,倍感无聊。终于,让我这个一贯奉行生命在于静止的人按耐不住想要冲出家门欲望,在雨中

思绪思绪


夜,渐渐地静下来,在我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抬头眺望夜空,灰茫茫一片,没有一颗闪烁的星辰。北方的初秋已经很是凉爽了,阵阵秋风从打开的窗户涌进来,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雨丝拂过面颊,能够感受到一丝丝的凉意沁入心底。一场秋雨一场寒,接连一个周的绵绵秋雨,使得气温骤降。小区内于上午就突然断电,却迟迟不见有人来修,呆在黑暗的室内,倍感无聊。终于,让我这个一贯奉行生命在于静止的人按耐不住想要冲出家门欲望,在雨中行走,欣赏一番雨中的那一袭花雨,品味一下夜幕下的那一缕幽香。也许只有这样,心中纠结的莫名惆怅才会消失殆尽。

我打着伞,独自在雨夜中静静行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在吐故纳新中,心头所有的不快全部消失。低头凝视着被连续多日的雨不停冲刷的柏油路,在柔和的灯光映射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我的心头滋生了一种情愫,不禁想到,接连一周的秋雨,绵绵不绝,天都哭了,人的心是否也要落泪?

不喜欢秋雨。因为秋雨过后,就预示着寒冷即将来临;寒冷到来,那就只能环抱着双臂温暖自己。本来,我真的应该高兴,这些日子绷着的紧张神经,终于可以松弛下来,每天都在不停地写着即将出版的散文集,在短短的二十多天,竟然一口气写了八万多字,在七夕的那天完成了77篇将近12万字的情感散文。按理说,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可是不由自主地叹息声,让我知道自己的内心并未因此而得以轻松。

在雨中慢慢行走,没有目的,只是任凭秋风拂过脸庞,任由闪现在眼前的落叶被雨水打湿,随着秋风飘散而去,任由自己伴随着没有抓住枝干而早早离去的叶子的飘落,时而潮湿着内心。

单飞的落叶,因为秋雨的缘故而不能轻舞飞扬,负累的体重,潮湿的心情,舞不起弹指间的轻盈飘逸,只能深深沉醉在曾经留在枝干上的那抹新绿,回味那时的生机盎然,只能忍受着孤独,无奈于血迹斑斑的相思痛楚中暗自伤怀,告别心底梦想的世界,让一颗伶仃的心被命运之线任意摆动。我想,那过早飘落的新绿的叶子也会在心底泛起无数的思念与牵挂,在触摸到别离的刹那临近之时,而心生随秋渐去了的依依惜别之情吧?

一生寂寞的旅程,谁都躲不过秋的萧瑟与寂寥,冬的凋零与漫长。个体生命孤独着来,寂寞着去,谁能摆脱命运之神布下的星罗棋盘,谁又能左右自己的人生方向?短暂生命中的这几十年如流星一样一闪而过的光阴,怎样把持住自己,并走好每一步旅程,你知道,还是我知道?舞尽孤独与寂寞之时,谁又会是与你相伴在左右的人?

一直前行的这条路,没有行人,只有我独自一人打着伞在雨中行走,陪伴着我的是路旁的法国梧桐树和绿化带的花草。雨夜下,这一方天地静得出奇,正在思索间,从旁边的岔路口走来一对中年男女,没有打伞,急匆匆超越我前行。只顾低头走路的女人,根本没有环顾四周看一下是否有车,就要横穿马路,只见在女人左侧的那个男人,走上前揽住女人的肩膀,在回头确认没有车辆之时,方才松开了自己的手臂,放女人横穿过马路。细微的动作,摄入我的视线中,心底深处激起一丝涟漪。我想,生命中有此可以牵手的人,即使一生都生活在苦难中,亦能有何困难阻挡住从容的脚步呢?

女人好像感动在男人的无声关怀中,挽住男人的胳膊,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这就是生命中所遇到的重要的人,共同经历的一生中所必须经历的事情,在感动自己的同时,也感动了旁观者。

秋风继续拂过我的面颊,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片片的落叶随风而去的情景,可是,我的心却在此时有了不一样的心境。尘世的喧嚣并不是一种苦恼,如果能保持一份平和,一份清醒,就可以身居闹市而自辟宁静,固守自我而独品寂寞。

在悲伤中轻吟,无奈中哀叹落英缤纷,试想,风为谁舞,雨为谁而流泪?这些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行走在人生的旅程中,如果能够全然切断时间的概念,放慢一下前行的脚步,享受一份悠闲,让自己能够有一点时间用来思考,欣赏岁月的沉淀和时间的幽深,这样才不会辜负我们不期而遇的各种风景。这样,在我们不虚此生,不虚此行的生命旅途中,才会在没有追悔的期待中完成行程。

雨,一直在下;不倦的脚步,一直在前行。风,吹乱了我的发,我却能清晰地听到掠过耳畔的雨珠悄然坠落的一声叹息。但是,透过朦胧的雨雾,我的眼神怎么就能变得开阔而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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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彤姜雨彤,烟台市作家协会会员。出版散文集《一径纤香》,诗歌、散文及短篇小说散见于《感悟》杂志、《黄河诗报》、《中国建材报》、《中国诗歌在线》、《中国诗歌精品100首》、《新生力文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