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文学百科

广告

你知道小镇上的那些风流事儿吗?第一章4

2011-11-04 13:03:45 本文行家:张玉兰_思文

范镇上的马家大院历经三代人的翻盖扩建,如今在方圆百里独一无二。推开三寸多厚的黑漆大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方砖铺地的一条笔直大街。在这条街的两侧分别有对称的六道大门,这六道大门的每一个大门内又分过三个院,迎着大门一个院比一个院高,最后一个院为三层楼建筑。

范镇上的白家大院历经三代人的翻盖扩建,如今在方圆百里独一无二。推开三寸多厚的黑漆大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方砖铺地的一条笔直大街。在这条街的两侧分别有对称的六道大门,这六道大门的每一个大门内又分过三个院,迎着大门一个院比一个院高,最后一个院为三层楼建筑。白家到了白天平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发展,基本上是靠吃祖上的老本打发时光的。白太平为独生单传,从小不务正业,吃、喝、嫖三样精通,白太平还有两样好处就是,从不抽大烟、从不赌博。否则,白家早让他拱手送人了。虽说白太平本人也清楚愧对祖宗,但有一条还是可以引以自豪的,他先后生了三男两女。从根本上保证了白家的未来烟火。当初,娶来的女人们不中用,直到三十岁时白太平才当上父亲。长子白连喜,也不知是沾了哪个药丸子的光?还是阴阳先生回天有术?总之,非常不容易。去北平太原送信的白家管家巴克从出发到回到范镇用了近二十天时间,白老爷子对巴克这趟苦差,没有任何嘉奖和精神上的赞美。白老爷子有一句没一句地:大少爷好吗?

图片 1图片 1


 

回老爷:大少爷好,他又升官儿了。   

    见到二少爷和小少爷了?白老爷子说话时显的有气无力。

    巴克有问必答:二少爷、小少爷都在学校读书用功,有大少爷招呼着,你老就放心吧。白老爷子眨了眨眼睛皱着眉头又问:大少爷不知道家乡闹土匪吗?

    巴克笑道:瞧您老这话说的,您老派我去是干啥滴。大少爷岂能不知家乡闹土匪?大少爷说,那个叫马大鞭的土匪头儿,他认识……

    白老爷子气喘嘘嘘地:什么?大少爷认识土匪头子?这个没用的东西,难道他和土匪是朋友吗?

    巴克吞吞吐吐地说:是不是朋友,我也说不来,可看那架势,好像大少爷和马大鞭的关系还差不离。

    !

一连串的巨烈咳嗽之后,白老爷子吐在地上的那口痰,有一半是血。巴克离开之后,白老爷子和大奶奶大吵一场:瞧你养的崽子多有出息,堂堂的国军军官,居然能和土匪钻在一个窝里了,和、和差点抢走他妈的人上了一个道了……满脸麻子大奶奶毫不显示弱地说:我这样的恐怕你贴上钱人家也不抢,你还不是操心你那些小妖精们?让我儿子回来保护她们?做梦吧!那些小骚货让土匪都抢去倒也清静。

别看这个满脸麻子的大奶奶,她在白家可以说是有功的人,大奶奶老家在内蒙,那年白太平的父亲到内蒙草原上做着皮生意,不料在一家驮队在黑店里遭人算计,身无分文的他一气之下大病不起,正当他行走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孤身无助时,大奶奶的爹把奄奄一息的落难人用马驮回去,那年大奶才十一、二岁。白天大人们外出放牧,家只有大奶奶照看病人,病愈之后,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白家决定要和这家善良的草原人结为亲家,就这样白大奶奶十一、二岁就从草原上千里迢迢地来到了范镇。当年的白太平正是风流少年一个,他从心眼里看不上这位来自草原的女人,以至他们完婚一年多时,白大奶奶依然完好无损地保持着女儿之身。这只在草原上自由飞翔的鹰不管什么礼仪规矩、整理好一只随身的包袱决心要回草原。白太平的父亲决不允许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发生在白家,于是他首次对独生子白太平实施了家法。骨头不太硬的白太平,只被饿了三天肚子,还没受皮肉之苦时,便喊饿求饶了。

    长子白连喜的出世后,大奶奶这才把埋在心底的积怨仇恨显现出来,她敢和白太平吵架、后来发展到打架,每回打架,白太平均以失败受伤而告终,硬是这只来自草原的鹰将白太平的威风一扫而光,白太平在这只草原之鹰面前成了打败的鹌鹑、斗败的鸡。年轻时代就稀松扯蛋的白太平如今更印证了范镇上的几句古话:猫老不捉鼠、狗老嘴馋瞌睡。人老腰弯头低,黄瓜老了像棒槌……

    白太平早被白大奶奶骂的头晕脑大,此刻的白大奶奶仍揪住话把儿不放;凭什么?要不是我家当年从阎王爷手中夺回你爹,你马家会有今天?现今要不是我儿子连喜支撑门面,白家大院早让人连砖头带大梁掀去了。别忘了我是你白家的救星。白太平扬扬了手:罢、罢、罢了、你是我娘、你是我娘,这准行了吧?可是你骂够了吧,该闭上你那张臭嘴了。真他妈的瞌睡。说着他连打了几个呵欠并让丫环把炕铺好,他只想好好睡一觉,临躺进被窝里时,白老爷子又冲丫环说:吃午饭时别叫我了。天寒地冻,这个季节的范镇,天黑的特别早,三江酒店自推出看家菜“五香狗”之后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每到夜幕降临时,那扑鼻的肉香便弥漫整条巷子。

    对面不远处的杂货铺老板李运来也较足了劲,他赶在大雪封山前,三下河北、两上太原,烟、酒、糖、茶,鞋帽布料以及日用杂物全都采集回来,把一个不小的铺面和两个大仓库塞了个满满当当。除此外李运来还在太原的一家旧货铺买回一抬手摇电唱机放在柜台上,一天到晚播唱着(杨小楼在这有别墅)京剧名段《金水桥》、《打金枝》、《算粮》这只有马家才有的稀罕物,能在街面上出现,的确让范镇的老小爷们开了眼界过足了戏瘾,一些老人摸着白山羊胡听着字正腔圆的晋剧,激动万分地:冯老板,等我死了一定把戏匣子端到我棺材头,让我听着唱上路。李运来总是客气地说:瞧您老这话说的、您老啥时想听过来就是了,想听多少遍都行呀。这么一来李运来的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好,大闺女小媳妇们一买一根针一把线都要舍近求远来李运来这里,还别说这个被人称为戏匣子的东西还真有魅力。宋福厚一开始说李运来那里穷烧,可通过实践,他也不得不佩服李运来做起生意来还是很有手段的。心里佩服,但宋福厚嘴上却从未说过,他说李运来的货不能买,假货卖真价、真货卖高价。李运来也曾听到过这些极富煽动性的宣传,可他从未和宋福厚较过真,他要以事实说话,找宋福厚去理论只能把事搞的更糟。总之李运来在范镇上没几个说他不好,大多人说李运来算得上范镇一条汉子。评论起宋福厚来就不是这样,都说他是笑面虎,墙头上的草,风往那边刮,他往那边倒。

 

 

 

 

 

 

百科的文章(含所附图片)系由网友上传,如果涉嫌侵权,请与客服联系,我们将按照法律之相关规定及时进行处理。如需转载,请注明来源于www.baike.com
广告

本文行家向Ta提问

张玉兰_思文1966年6月13日出生,籍贯:黑龙江省北安人。现住北京,自由撰稿人、文史研究者,作品先后发表在各类报刊杂志,2006年协助著名辽金史专家王德恒先生搞辽金西夏史研究和东北亚丝路,至今已经完成24个课题,文章发表在《知识就是力量》《内蒙古日报》《北方新报》《吉林日报》